/             From:《人文月刊》


   

   天气预报说,明天有雪。很讨厌武汉的天气,最近一直下雨,弄得心情也湿湿的。从食堂出来,跟朋友一起走在林荫道上,柏油路面上有零乱的落叶。已经是三月天了,春天却迟迟不肯来。

朋友说,黄立行出了张新碟。于是借来听。耳机里是一个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。很强烈的电子音乐,不停冲击我的耳膜。不知道为什么,最近居然开始听摇滚。很难想象,我习惯了王菲另类清冷嗓音的耳朵会爱上那么激烈的ROCK。或许是内心的浮躁在作祟吧!

漂流好久

     错过很多

     遗忘了朝向那个星座

     曾经有人

    为我掌舵

    不知名的水手

    身边的人们

    来去都匆匆

    带着阶段性笑容

是他的《迷航记》。很奇怪的男人。用泥塑的头像做新专集的封面。单调的灰色。不起眼,甚至有点丑陋的男人。他告诉我,身边的人们,来去都匆匆,带着阶段性笑容。我忽然就觉得有些累,有些可悲。安妮宝贝的《蔷薇岛屿》被摆在书桌最右边的位置。关于爱,关于行走。她的文字一直很清冷和透彻,深刻到人性和宿命,还有死亡。朋友一直催我写篇小说。他说他想看那些诡谲的文字在静夜燃烧和跳跃。我微笑着拒绝,因为害怕。写字是一件很可怕的事,像是把自己一层层剥开,很疼。

我每周做一次音乐节目。这样已经有差不多半年多了。但我直到现在仍然会紧张。只要一坐到话筒前,戴上耳脉,听到自己的声音变成电波传到别人身边,我就会止不住地发抖。音乐是很直接的东西。它太感性。你觉得它好,便好;否则,便不再宝贝。这种特性有点像文字。

不知道应该记录什么。只是忽然想提起笔,为心灵找一个出口。在这样落着微雨的夜里。

 

 


     
 

武汉理工大学